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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常理来说,冰刺不可能刺穿人的头颅,不过那得看是谁的水术,巫如南的力量提升了数倍,做为她的本源力量,水术自然更强。
她祭出的冰刺,坚硬无比,拿刀去砍,刀都得卷边,刺穿人头,根本算不得什么……
巫如南垂下头,愧疚地说道:“顾寒,对不起啊,我没有控制好力量,我,我将他们都杀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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