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以确认，

相信世界上的男人，对什么是爱，都有一个清醒的认识。

有的爱源于感恩，有的爱源于兴欲，有的爱源于互补，甚至有的爱源于报复……而真正存在不存在永久的、精神与肉体完全契合的真爱，鸟知道？

自己和林巧蒙的爱，是属于哪一种？

张凡忽然感到，思考这些问题其实是很危险的。

很多问题，如果你迷迷糊糊，它几乎就不是问题，如果你真要较真，把事情刨根问底弄清楚了，那你面对的结果应该是，很尴尬，很困难，你会在被动悖论当中，产生自杀的倾向。

虽然如此，张凡心中确实可以确定，林巧蒙确实是那种让自己无法放弃的人。要把她放在心上，捧在手上，含在嘴里，要去细心呵护的女人。每一次黑暗中的溶融，都把自己和她紧紧地绑在一起，难以分开。

这么优美的女性，几乎找不到一点缺陷的女性，怎么可能从他心中褪色？

“巧蒙姐，你别哭，我跟你说，不管到了什么时候，我都不会离你而去。这是我的誓言，你一定要相信。”

张凡轻易不出誓言。

因为世间的山盟海誓多如牛毛，结果证明不是屁就是烟云。

而眼下，他不想让心爱的巧蒙姐这样伤心、这样不安。

显然，张凡的话起了作用。

林巧蒙脸上慢慢阴转晴，嘴角露出甜甜的微笑，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，亲了一下，“不管这誓言将来是否作废，我都爱听。记住你今天的话，你也记住姐的话，姐活一天，就要拥有你一天。如果哪天姐不能拥有你，姐就离开这个世界。你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？姐不是威胁你，姐确实是这么想的。”

张凡不想话题这么继续沉重，便把小妙手在她身上轻轻抚动，微微一笑：

“我问你个问题，你感觉我最近有什么变化？”

林巧蒙被他的手抚得全身不自在，身体不由自主地蛇般扭曲，眼中迷迷蒙蒙全是芳心暗许，柔情万种地道：

“你越来越猛了。虽然让人招架不住，每次都像是死去活来，浴火重生，事后却心里放不下来，又要去飞蛾扑火……我都怀疑你吃了什么药！”

“吃药的都是傻叉，没吃死的有几个？我问你，我去y国找到的那本书，不是发到你手机上了吗？你看过没有？”

“我哪有时间看那玩艺！而且，全是古文，连句逗都没有，天书一样。”

“我可是这些天一直在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