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摩诃尊者，李小白对灵山的隐秘和布局一清二楚。”观音菩萨转向摩柯迦叶道，“而且，唐僧已然上路，并知晓了自身的命运，格杀李小白易，扭转唐僧的思想难……”

“金蝉子知晓了前因后果又如何？他身为佛门弟子，理应为佛门牺牲一切。”摩诃迦叶道，“为了此番取经，天庭和灵山部署了许久，所有一切都已安排妥当，若被李小白搅和，我灵山的颜面何存？世尊，弟子请缨，前去诛杀李小白，拨乱反正，引金蝉子回归正途。”

“摩柯迦叶，你可曾看明白，李小白把黑熊精送来的用意？”文殊菩萨打断了他，问。

“无非取巧用了障眼法而已。”摩诃迦叶道，“我灵山有一半人有此法力。”

“我解不开他的禁锢。”文殊菩萨摇头道，“黑熊精由内而外所有的骨肉全部转化成了黑狗，此等手段和变化之术以及障眼法完全不同，通常情况，除非走轮回通道，方能彻底改变形态。观音尊者说过，李小白随手一指，那黑熊精便成了这副模样，其中却没有任何法力波动，我猜测，他那一指具备了轮回之力，破解不了此神通，你带再多的神兵也奈何不了他！”

黑熊精匍匐在地上，瑟瑟发抖。

“……”摩诃迦叶瞪了文殊一眼，不再叫嚣。

“观音尊者，唐三藏走到哪里了？”如来忽然开口问道。

“李小白为唐三藏配备了赶路用的法宝，一路上如雷如电，速度飞快。此时应该快到黄风岭了。”观音菩萨失去了推演的能力，一切只能靠猜测。

“他既然与你立下赌约，便和他赌就是了。”如来微微一笑，“你暗中去挑唆路上的妖魔，由得他们对唐三藏一行人喊打喊杀，激他出手伤人。诸菩萨暗中观望，但凡他破了誓言，我们便出手度他入佛门。届时，他不是灵山佛，也是灵山佛。我佛门兴旺，当海纳百川。”

“谨遵世尊令。”观音菩萨向如来施礼。

“世尊，黑熊精怎么办？”文殊菩萨问。

“留在灵山，诸菩萨共研破解之法。”如来道，“如能破解，便是我灵山又胜了一筹。”

……

“你们是菩萨选定的取经人？”哪怕再三确认，猪八戒仍不愿相信唐僧的身份，尤其是当他看到悬浮在空中的画舫之后。

“此乃唐王赐予我的度牒，此乃菩萨赐予贫僧的锦斓袈裟和九锡禅杖。”唐僧一一亮出能够证明他身份的物件，“出家人不打诳语，倒也不至于在此等事上骗你，你若不愿意，便留在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