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料和生产工艺，到时候就能确定他们的来源……”

等肖扬回到库托斯，大伊万主动打电话给了他。

大伊万在俄国的能力，肖扬最为清楚不过，连他都没查到，让他意识到事情越来越不简单，如此周密，九头蛇？

香港、国内、米国，再加上阿萨姆这件事，真是不动则已，一动起来就让人疲于应付啊。

“那就这样查下去吧。”他没有多说，不过心里有种预感，继续查下去，只怕最终也只是一条死胡同。

“你觉得像不像是九头蛇的手笔？”阿曼从肖扬口中得知大伊万那边的情况，皱眉说到。

“你也这样认为？”肖扬抬头看向他，“我也是这种想法，反抗军背后的人这条线这么快就被斩断，这批货的来路又如此诡秘，除了九头蛇，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够做到。”

这次去米国碰到的事，他一直没有和阿曼仔细说过，详细的说了一遍，“从三个月前，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发生，每一件事，最终都是被斩断了尾巴，实在是想不到除了他们还会是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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