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莎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，随后转过托眺望着不远处，华烨的身体被一个形状像鬼脸的透明物体笼罩着，周围的空间都有些扭曲，看来银翼的确是伤不到他。

凯莎微微眯了眯眸子，华烨看起来苍老了许多，卡尔那个死变态还是当年那个鬼样子，这些都在她的预料之内，但若宁为什么变得如此憔悴了?

她和若宁的视线对撞在了一起，发现若宁的眸子中带着不妥协的坚持，她的脸上便不经意间流露除了悲伤的表情，犹如心中什么地方在忍受疼痛一般。

多么无奈啊，她即便是成为了宇宙之主，有些事情也并非可以只靠意志而改变。有些人变为了敌人，也并非是出于主观意志，完全就是形势所迫。

若宁曾经为了她而遭受了原本不该承受的苦难，所以凯莎一直对她有所愧疚，几万年中和华烨藕断丝连，她也没有去怪罪她。

但好在她并不是没有可以交心的人了，那是她最爱的人。她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张权低沉而真挚的声音。

“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，我愿意为你而死!”

凯莎忽然有点欣慰，她的一生都在为天使一族而奋斗，因此在感情方面有所欠缺，但也并不是一败涂地。

张权也是有些无语地瞪着鹤熙:“你即便是把天城炸掉，也伤不到他们。

鹤熙轻轻地哼了一声，卡尔的大鬼脸她解析不了，已经超出她的知识范畴了，实际上她也是被逼到极限了，如果烈焰轰炸砸下去再没用他们可就要反守为攻了。

张权微眯着眼睛，解释道:“大鬼脸把他们转移到了一个很奇妙的空间中，甚至已经不在我们的宇宙了。”

“不在我们的宇宙?”

鹤熙有些不解地皱起了眉毛，天使文明已经有十万年历史了，她近万年来更是主导了天使的科研方向，但可从来没有过研究其他宇宙的想法，哪怕只是幻想，也从来没有过。

张权和凯莎对视了一眼，随后微笑着道:“很难短时间内解释清楚。”

鹤熙翻了翻白眼，显然心中有些不满，但也清楚，现在不是问到底的时候。

这个宇宙，果然是科技说了算啊。

张权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，自己还是有些太过天真的，或者说以前对待事物的态度就有问题。

他俯视着地面上的卡尔，道:“估计连你自己也都不清楚吧，卡尔，你的大鬼脸，究竟意味着什么。”

卡尔皱了皱眉毛，没有回话。